2015年7月9日星期四

第一章 人类:一种也没什么特别的动物 [人类简史—从动物到上帝part 01]

第一章
人类:一种也没什么特别的动物

大约在135亿年前,经过所谓的“大爆炸”(Big Bang)之后,宇宙的物质、能量、时间和空间才成了现在的样子。宇宙的这些基本特征,就成了“物理学”。

在这之后过了大约30万年,物质和能量开始形成复杂的结构,称为“原子”,再进一步构成“分子”。至于这些原子和分子的故事以及它们如何互动,就成了“化学”。

大约38亿年前,在这个叫作地球的行星上,有些分子结合起来,形成一种特别庞大而又精细的结构,称为“有机体”。有机体的故事,就成了“生物学”。

到了大约7万年前,一些属于“智人”(Homo sapiens)这一物种的生物,开始创造出更复杂的架构,称为“文化”。而这些人类文化继续发展,就成了“历史学”。

在历史的路上,有三大重要革命:大约7万年前,“认知革命”(Cognitive Revolution)让历史正式启动。大约12000年前,“农业革命”(Agricultural Revolution)让历史加速发展。而到了大约不过是500年前,“科学革命”(Scientific Revolution)可以说是让历史画下句点而另创新局。这本书的内容,讲述的就是这三大革命如何改变了人类和其他生物。

* * *

人类早在有历史记录之前就已存在。早在250万年前,就已经出现了非常类似现代人类的动物。然而,世世代代的繁衍生息,他们与一同共享栖地的其他生物相比,并没什么特别突出之处。

如果到200万年前的东非逛一逛,你很可能会看到一群很像人类的生物:有些妈妈一边哄着小婴儿,一边还得把玩疯的小孩抓回来,忙得团团转;有些年轻人对社会上种种规范气愤不满,也有些垂垂老矣的老人家只想图个清静;有肌肉猛男捶着自己的胸膛,只希望旁边的美女能够垂青;也有年长的充满智慧的大家长,对这一切早就习以为常。这些远古时期的人类已懂得爱和玩乐,能够产生亲密的友谊,也会争地位、夺权力,不过,这些人和黑猩猩、狒狒、大象也没什么不同。这些远古人类,和一般动物比起来就是没什么特别。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的后代某一天竟能在月球上漫步、分裂原子、了解基因码,还能写写历史书。说到史前人类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他们在当时根本无足挂齿,对环境的影响也不见得比大猩猩、萤火虫或是水母来得多。


生物学家把所有生物划分成不同的“物种”。而所谓属于同一物种,就是它们会彼此交配,能够产出下一代。例如马和驴,虽然有共同的祖先,也有许多类似的身体特征,也能够交配,但它们彼此却是缺少性趣,就算刻意让它们交配,产出的下一代会是骡,而不具有生育能力。因此,驴的DNA突变就不可能会传给马这个物种,马也不会传给驴。于是,我们认定马和驴属于两个不同的物种,各有各自的演化路径。相较之下,虽然斗牛犬和西班牙猎犬看来天差地别,却属于同一物种,有一样的DNA库。它们很愿意交配,而且它们的小狗长大后也能再和其他狗交配、子孙满堂。


从同一个祖先演化而来的不同物种,会属于同一个“属”(genus)。例如狮子、老虎、豹和美洲豹,虽然是不同物种,但都是“豹属”(Panthera)。生物学家用拉丁文为生物命名,每个名字由两个词组成,第一个词是属名,第二个词则是种名。例如狮子就称为“Panthera leo”,指的是豹属(Panthera)的狮种(leo)。而只要没有意外,每一位在读这本书的应该都是一个“Homo sapiens”:人属(Homo,指“人”)的人种(sapiens,指“明智”)。


许多属还能再归类为同一科(family),例如猫科(狮子、猎豹、家猫)、犬科(狼、狐狸、豺)、象科(大象、长毛象、乳齿象)。同一科的所有成员,都能追溯到某个最早的雄性或雌性祖先。例如所有的猫科动物,不管是家里喵喵叫的小猫或是草原上吼声震天的狮子,都是来自大约2500万年前的某头祖先。


至于智人,也是属于某个科。虽然这件事看来再平凡不过,却曾经是整个历史上最大的秘密。智人一直希望自己和其他动物有所不同,仿佛整个科就只有自己的存在,没有兄弟姐妹,没有远近亲戚,而且最重要的是:没有父母。但可惜这绝非事实。不论你是否接受,我们所属的人科不仅成员众多,而且还特别吵闹,那就是一堆巨猿。与我们最相近的亲戚,就是黑猩猩、大猩猩和猩猩。其中,黑猩猩与我们最为接近。不过就在6万年前,有一头母猿产下两个女儿,一头成了所有黑猩猩的祖先,另一头则成了所有人类的祖奶奶。

家族秘史

智人还有另一个更见不得光的秘密。我们有许多堂、表兄弟姐妹,而且没什么文明,但这还小事一桩;我们其实还曾经有很多更相近的兄弟姐妹。人类(human)已经习惯以为自己是唯一的“人”,是因为在过去1万年间,“人种”确实只剩下智人一种。然而,“human”一词真正的意思是“属于人属的动物”,而在过去,这可不只“智人”而已。此外,我们在最后一章也会提到,不久之后,很可能我们又得再和一些不属“智人”的人类开始竞争。为避免混淆,以下讲到“智人”,讲的就是“Homo sapiens”这个物种的成员,而讲到“人类”,讲的则是“Homo”(人属)的所有现存成员。

最早的人类是从大约250万年前的东非开始演化,祖先是一种更早的猿属“Australopithecus”(南方古猿)。大约200万年前,这些远古人类有一部分离开了家园而踏上旅程,足迹遍及北非、欧洲和亚洲的广大地带。北欧的森林白雪皑皑,印度尼西亚的热带丛林湿气蒸腾,想活命显然需要不同的特征,因此人类也开始朝着不同方向进化。于是人类发展出几个不同的物种,而科学家也为每一种都取了华丽的拉丁名称。


在欧洲和西亚的人类成了“Homo neanderthalensis”,意为“来自尼安德谷(Neander Valley)的人”,一般简称为“尼安德特人”(Neanderthals)。比起我们这种“智人”,尼安德特人更为魁梧,肌肉也更发达,非常适应西方的欧亚大陆在冰河时期的寒冷气候。至于在东方的亚洲,住的则是“Homo erectus”(直立人),一共存续了将近200万年,是目前所知存续最久的人类物种,而我们智人看来也很难打破这项纪录。光是1000年后还会不会有智人存在,现在看来都令人十分怀疑,所以和200万年比起来,我们真的是小巫见大巫。


至于在印度尼西亚的爪哇岛,则住着“Homo soloensis”(梭罗人,拉丁文意为“来自梭罗谷的人”),这种人很能适应热带的生活环境。同样在印度尼西亚,还有另一个小岛弗洛里斯(Flores),这里住的远古人类则是经历了一场侏儒化的过程。曾有一段时间,因为海水水位格外低,于是人类初次抵达了弗洛里斯,而且当时和大陆的交通往来十分便利。但后来海水再次上涨,于是有些人就被困在岛上,物资十分缺乏。那些长得高头大马的人,需要的食物也多,于是最早在岛上饿死淘汰。长得矮反而成了生存优势。经过几代之后,在弗洛里斯的人都成了小矮人。科学家把这种独特的人种称为“Homo floresiensis”(弗洛里斯人),身高最高不过1米,体重最重也不过25公斤。然而,他们仍然懂得如何制造石器,甚至偶尔还能在岛上猎象。不过倒也公平,在这岛上的象也是一种矮生种。


2010年,科学家在西伯利亚的丹尼索瓦(Denisova)洞穴中发现了一块已经变成化石的手指骨,为人类的大家族又添一种成员。手指骨的基因分析证实这个人种过去并不为人知,现在则命名为“Homo denisova”(丹尼索瓦人)。全球还有太多洞穴、岛屿、气候,谁晓得还有多少我们失落的亲戚,正等着我们去发现。


这几个人种在欧洲和亚洲不断演化的同时,其他在东非的人种演化也没有停止,人类的摇篮继续养育着许多新品种,例如“Homo rudolfensis”(鲁道夫人,“来自鲁道夫湖的人”)、“Homo ergaster”(匠人,“工作的人”),最后还有我们自己的这种人种,而我们也颇为厚颜地把自己命名为“Homo sapiens”(智人,“明智的人”)。


在这些人种当中,有些高大,有些矮小,有些会凶残地猎捕,有些只是温和地采集着食物,有些只住在某个小岛上,而大多是在整个大陆上迁徙移动;但不论如何,他们都是“人属”,也都是人类。


图2 这些都可说是我们的兄弟姐妹,据推测重建样貌(从左至右):鲁道夫人(东非,距今大约200万年);直立人(东亚,距今约200万~5万年);尼安德特人(欧洲和西亚,距今约40万~3万年)。他们都是“人类”。


有一种常见的错误,是认为这些人种是呈线性发展,从“匠人”变成“直立人”,“直立人”再变成“尼安德特人”,而尼安德特人再变成我们。这种线性模型误以为地球在某个时间点上只会有单一人种,而其他更早的人种不过就是我们的祖先。但事实是,从大约200万年前到大约1万年前为止,整个世界其实同时存在多种不同人种。这其实也十分合理。就像今天,地球上还是有许多种的狐狸、熊或是猪,而在几十万年前的地球上,至少就有6种不同的人。从整个历史来看,过去多种人种共存其实是常态,现在地球上只有“一种人”,这才是异常。而下面很快就会提到,对于我们智人来说,我们不愿想起这些过去的手足亲情,背后其来有自。

“思考”的代价

虽然人种之间有诸多不同,但还是有几项共同的人类特征。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人类的大脑明显大于其他动物。对于60公斤的哺乳类来说,平均脑容量是200立方厘米,但早在250万年前最早的男男女女,脑容量就已有600立方厘米,至于现代的智人,平均脑容量更高达1200~1400立方厘米。至于尼安德特人,其实脑容量更大。


这样看来似乎再清楚不过,物竞天择就该让脑越来越大才是。人类深深迷恋着我们自己的高智能,于是一心认为智力当然是越高越好。但如果真是如此,猫科动物也经过演化,为什么没有会微积分的猫?究竟为什么,在整个动物界,只有人属演化出了比例如此庞大的思考器官?

答案在于:庞大的大脑也是个庞大的负担。大脑结构脆弱,原本就不利于活动,更别说还得用个巨大的头骨把它装着。而且大脑消耗的能量惊人。对智人来说,大脑只占身体总重约2%~3%,但在身体休息而不活动时,大脑的能量消耗却占了25%。相比之下,其他猿类的大脑在休息时的能量消耗大约只占8%。因为大脑较大,远古人类付出的代价有两种:首先是得花更多时间寻找食物,其次是肌肉退化萎缩。这就像是政府把国防预算转拨给了教育,人类也把手臂二头肌所需的能量拨给了大脑里的神经元。对于在非洲草原上这究竟是不是个好策略,事先只能说无人能知。虽然黑猩猩要讲道理绝对讲不赢智人,但它却能直接把智人像个布娃娃一样扯个稀烂。


时到今日,人类大脑带来的好处显而易见,我们能制造出汽车和枪炮,让我们的移动速度远高于黑猩猩,而且从远方就能将黑猩猩一枪毙命,而无须和它摔跤硬拼。只不过,汽车和枪炮是最近才有的事。在超过200万年间,虽然人类的神经网络不断增长,但除了能用燧石做出一些刀具,能把树枝削尖变成武器,人类的大脑实在没什么特殊表现。那么,究竟是为什么,才驱使人类的大脑在这200万年间不断这样演化?坦白说,我们也不知道。


人类另一项独有的特点,在于我们用两条腿直立行走。能够站起来,就更容易扫视整片草原,看看哪里有猎物或敌人,而且既然手不需负责移动身体,就能发挥其他用途,像是丢石块或是做信号。手能做的事情越多,可以说人就变得越厉害;于是人的演化也就越来越着重神经发展,也不断地对手掌和手指的肌肉做修正。于是,人类的手开始能够处理非常精细的任务,特别是能够生产、使用复杂的工具。最早有证据证明人类开始制作工具,大约可追溯到250万年前,而且工具的制作和使用也正是考古学家对远古人类的一种判断标准。


然而,直立行走也有不利的一面。原本,人类的远古祖先历经数百万年,才发展出以四肢行走、头部相对较小的骨架,而要将这种骨架调整成直立,可说是一大挑战,而且还得撑住一个超大的头盖骨,更是难上加难。于是,为了能望远、能有灵活的双手,现在人类只得面对背痛、颈脖僵硬的苦恼代价。


这点对妇女来说造成的负担更大。直立的步行方式需要让臀部变窄,于是产道宽度受限,而且别忘了婴儿的头还越来越大。于是,分娩死亡成了女性的一大风险。而如果早点儿生产,婴儿的大脑和头部都还比较小,也比较柔软,这位母亲就更有机会渡过难关,未来也可能再生下更多孩子。于是,自然选择(natural selection,又译“天择”或“自然淘汰”)就让生产开始提前。与其他动物相较,人类可说都是早产儿,许多重要器官的发育都还不够完善。看看小马,出生没多久就能开始小跑步;小猫出生不过几周,也能离开母亲自行觅食。相较之下,人类的婴儿只能说没用得很,许多年都得当个啃老族来被抚养、保护和教育。


人类之所以会有突出的社交技巧(以及同样人类独有的社会问题),有一大原因也正出自于此。独自一人的母亲,如果还得拖着孩子,就很难为自己和小孩取得足够的食物。所以,想养孩子,就需要其他家族成员和邻居持续提供协助。要养活一个小孩,得靠全部落共同的努力。于是,演化也就偏好能够形成强大社会关系的种族。此外,由于人类出生的时候尚未发育完全,比起其他动物,也就更能够用教育和社会化的方式加以改变。大多数哺乳动物脱离子宫的时候,就像是已经上釉的陶器出了窑,如果还想再做什么调整,不是刮伤,就是碎裂。然而,人类脱离子宫的时候,却像是从炉里拿出了一团刚熔化的玻璃,可以旋转、拉长,可塑性高到令人叹为观止。正因如此,才会有人是基督徒或佛教徒,有人是资本主义者或社会主义者,又或有人好战,有人爱好和平。


* * *

我们以为,有比较大的大脑、会使用工具、有超凡的学习能力还有复杂的社会结构,都可说是人类巨大的优势。而且似乎不证自明,正是这些优势使人类成为地球上最强大的动物。然而,其实人类早就具有这些优势,但在整整200万年期间,人类一直就只是一种弱小、边缘的生物。大约在100万年前,虽然人类已经有了容量较大的大脑和锋利的石器,却还是得一直担心害怕食肉动物的威胁,他们很少猎杀大型猎物,维生主要靠的就是采集植物、挖找昆虫、追杀小动物,还有跟在更强大的食肉动物后面吃些剩下的腐肉。


早期石器最常见的一种用途,就是把骨头敲开,人类才能吃到里面的骨髓。有些研究人员认为,这正是人类最原始的专长。就像是啄木鸟的专长是从树干里啄出昆虫,最早的人类专长就是从骨头里取出骨髓。骨髓有什么特别的?假设我们现在看着一群狮子大口吃着一只长颈鹿。我们只能耐心等着,等它们吃饱再说。但还别急,就算狮子吃完了,旁边还有鬣狗和豺在等着,而且它们也不是好惹的;于是它们又把剩下的肉再吃干抹净。最后才轮到我们这群原始人,我们走近长颈鹿的尸体,左看看右瞧瞧,最后只能想办法去挖出唯一还能吃的组织。


这一点对于了解人类历史和心理学至关紧要。长久以来,智人一直只是稳定位于食物链的中间位置,直到最近才有改变。在先前长达数百万年的时间里,人类会猎杀小动物、采集种种能得到的食物,但同时也会遭到较大型食肉动物猎杀。一直要到40万年前,有几种人种才开始固定追捕大型猎物,而要到10万年前智人崛起,人类才一跃而居于食物链顶端。


这场从中段到顶端的大跳跃,造成的影响翻天覆地。其他在金字塔顶端的动物(例如狮子、鲨鱼)得要花上好几百万年的时间,才终于通过演化站上顶峰。因此生态系统有时间发展出种种制衡,避免狮子和鲨鱼造成太大的破坏。随着狮子越来越强壮,演化也让瞪羚越跑越快,鬣狗越来越懂合作,犀牛脾气越来越差。相较之下,人类转眼就登上顶端,不仅让生态系统猝不及防,就连人类自己也不知所措。在过去,居于食物链顶端的食肉动物总是威风凛凛、霸气十足,数百万年的统治,让它们充满自信。但相比之下,智人就像是个香蕉共和国的独裁者。我们在不久之前,还是大草原上的小可怜,整天充满恐惧和焦虑,但这也让人类更加残酷和危险。人类历史上众多的灾难,不论是生灵涂炭的战乱还是生态遭逢的浩劫,其实都是源自这场过于仓促的地位跳跃。


2015年5月13日星期三

KL SENTRAL的“ BURGER KING ”,千万不要去光顾,你會後悔。


一到吉隆坡NU SENTRAL ,进去上一楼不远处就可直通KL Sentral,(吉隆坡中央车站(Kuala Lumpur Sentral;简称KL Sentral,LRT等车站总入口)
,一下到楼梯就立刻看到BURGER KING(地点是亮点)……而已经饿坏肚子的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填饱肚子再说,于是像收据那样,在Burger King总共点了一份蘑菇鸡肉汉堡套餐(薯条、汉堡、汽水)再加“CHEEZY WEDGES”,总共要价RM18块多,而价钱不是最大的重点,重点是吃了一口之后,(才知道麦当劳有多好吃……误!),那个蘑菇汉堡的酱汁一入口,味道就像是隔夜过又臭又酸的那种味道。。鸡肉也真的很普通,薯条很干!,炸薯条和wedges更100%像是在超市supermarket就能买得到的“冷冻食品”的水准(所以我说,还有脸敢卖这么贵,因为食材一点都不新鲜!)……,在厨房里面的员工好像只有一两位(都是黑人)负责准备食材,……这种食物的水准我真的要不是那天太饿了,真的是会吃到吐出来,然后直接走人,只能怪那里的地点太美了,像这样的店应该暂时会屹立不摇,因为KL就太多像我这样的小白游客去光顾了啦!(走出去之后才发现了麦当劳,当场直接想“Orz”……,)不过也是一次过啦,至于其它区的Burger King分店我就不知道水准是否“一样了,所以不予置评。

总结:说真的!个人来说!还是麦当劳/Texas Chinken比较好吃,没有之一!(PS: KFC也已经被我BLACKLIST很久了……)。。虽然快餐是很不健康啦,但是偶尔吃一吃还是可以的……哈

不要试图跟女人讲道理,一个月流血七天还不死的生物,在这个星球上本来就是逆天的存在……


不要试图跟女人讲道理,一个月流血七天还不死的生物,在这个星球上本来就是逆天的存在…

科学证明:

女人抓姦时智商仅次于爱因斯坦,

女人失恋时文笔仅次于莫言,

女人发火时战斗力仅次于奥特曼,

女人发疯时危险性仅次于藏獒!




先生们,放弃抵抗吧,这是一种惹不起的生物!

宠她,一切听她,才是唯一的出路。

女人讲理吗?男士回答“不讲理!”请问,你明知她不讲理,还和她讲?你脑残呀?!



2015年5月7日星期四

为什么人们没有看到“幂次法则”,

为什么人们没有看到幂次法则?

为什么专业的风险投资家没有看到幂次法则?一是因为幂次法则要经过一段时间后才能清晰地显示出来,甚至科技投资者也通常活在当下,不能预知未来。设想一下,一家投资公司投资了 10 家有潜力成为垄断者的企业 —— 这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少见的相当有纪律的投资组合。那些公司在呈指数级增长前的早期阶段十分相似,如图 3 。

图三 投资初期


在接下来的几年中,一些公司会失败,一些会成功;估值也会改变,但是指数级增长和线性增长之间的不同并不明显。

图4 投資中期。


但是, 10 年后,风险投资基金的投资组合里不再分出成功和失败的投资,只会分成一项主要投资和其他投资。


图5 投资成熟期。


但是不管幂次法则的结果多明显,都无法反映出日常的经验。因为投资者用他们的大部分时间来打理新的投资和初创公司,而他们参与经营的大多数公司明显很普通。投资者和创业者每天能感知到的差异大部分来自成功程度的不同,而不是绝对优势和失败之间的不同。

而且没有人想要放弃一项投资,风险投资家在问题最多的公司上耗费的时间往往比在最成功的公司上耗费的时间多。

如果专门研究呈指数级增长的初创公司的投资者都忽视了幂次法则,其他人忽视了也就没什么可惊讶的了。幂次法则的分布很广,显而易见,却为人所忽略。例如,硅谷之外的多数人想到风险投资,脑海里可能都会浮现出一群怪人 —— 就像美国广播公司的《创智赢家》( Shark Tank )节目一样,只是没有商业广告而已。

毕竟,在美国每年成立的新公司中,只有不到 1% 能得到风险资本,而且所有的风险投资只占国内生产总值的不到 0.2% 。但是这些投资的结果不成比例地推动了整个经济的发展。风险投资基金支持的公司创造的工作岗位占私营公司全部工作岗位的 11% 。

确实, 12 家大型科技公司都得到了风险投资基金的支持。那 12 家企业加起来价值超过 2 万亿美元,比其他所有科技公司加起来都多。

下一页:利用幂次法则的作用

钱能生钱,请向钱看!part02

图2 清楚地展现出现实和错误认知之间的差异。[公司排名与投资回报的关系]


Founders Fund 的绩效表现解释了这个扭曲的模式: Facebook 是我们 2005 年的投资组合里表现最好的公司,回报比其他所投资公司加起来的还要多。帕兰提尔,是表现第二好的公司,带来的回报比刨除 Facebook 外所有公司加起来的还要多。

这个高度不平均的模式并非偶然:我们其他的基金也都出现过这种情况。

风险投资中最大的秘密是:成功基金的最佳投资所获的回报要等于或超过其他所有投资对象的总和。这使风险投资家们总结了两个很奇怪的规则。第一个规则,只投资给获利可达整个投资基金总值的有潜力公司。

这个规则太可怕了,它一下子就把大多数可能的投资消除了。(要知道即便是很成功的公司,规模通常都不怎么大。)

这个规则引出了第二个规则:因为第一条规则太严苛,所以不需要其他规则。想想打破第一条规则是什么后果吧。

安德里森 · 霍罗威茨投资基金 2010 年在 Instagram 公司投资了 25 万美元。当 Facebook 两年后用 10 亿美元买下该公司时,安德里森已经赚到了 7 800 万美元 —— 在不到两年的时间,就收到了 312 倍的回报!这种惊人的回报也令其赢得了硅谷最好公司的名声。但是奇怪的是,这还远远不够,因为安德里森 · 霍罗威茨的基金规模是 15 亿美元:如果只开出 25 万美元的支票,公司得找到 19 个 Instagram ,才能收支平衡。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投资者总是对值得投资的公司投资得更多。(公平地说,如果不是先前的投资占去了资金,安德里森本该在 Instagram 后几轮投资中投入更多的资金。)风险投资基金必须发现若干能成功实现从 0 到 1 跨越的公司,然后倾尽财力支持它们。

当然,没人能事先就确切知道哪些公司会成功,因此即使最好的风险投资公司也会有一个“投资组合”。

但是,一个好的投资组合中,每家企业都必须真正具有取得极大成功的可能性。我们的创始人基金,大约只关注五到七家企业,因为这些企业具有独特的基本面,我们认为它们以后都会拥有数十亿美元的价值。不管何时,如果你不关注事业本质,而是关注其是否适合多元化避险策略的财务问题,那么投资就像是在买彩票。而一旦你认为自己在抽奖,你就已经做好了亏损的心理准备。

钱能生钱,请向钱看!

钱   能生钱。“凡是有的,还要加给他,叫他有余。凡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过来。”(《马太福音》第 25 章 29 节)当爱因斯坦宣称复利是“世界第八大奇迹”,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数学发现”,甚至是“宇宙最强大的力量”时,他同样对这句《圣经》箴言产生了共鸣。

不管你赞同哪种说法,其中的观点是一致的:不要低估了指数级增长。事实上,并没有什么证据显示爱因斯坦确实提到过这些。但是硬是把话塞给爱因斯坦恰恰强化了这样的信息:爱因斯坦一生奉献出的智慧本金带来的利息直至他去世后仍源源不断,连他没有讲过的话都会归功于他。大多数前人的话都已经被遗忘。

只有少数人,如爱因斯坦和莎士比亚的话却一直被后人引用。不要惊讶,因为少数人往往会取得极大的成果。 1906 年,经济学家维尔弗雷多 · 帕累托提出了后来的“帕累托法则”,也叫 80–20 法则。这是因为他发现意大利 80% 的土地掌握在 20% 的人手里 —— 这个现象就好像他花园里 20% 的豌豆荚产出了占总量 80% 的豌豆一样自然。这个异乎寻常的以少胜多的模型在自然世界和人类社会中随处可见。比如最有破坏力的地震比所有小地震加起来造成的破坏还严重,最大的城市比所有微型城市加起来还要大,垄断企业捕获的价值比几百万大同小异的竞争者所捕获的还要多。

不管爱因斯坦有没有说过那些话,幂次法则( power law )都是宇宙的法则,是宇宙最强大的力量,之所以会取这样的名字,是因为指数方程描述的是最不平均的分配。它完整定义了我们周围的环境,而我们几乎毫无察觉。这一章将解释幂次法则在你向钱看时是如何体现的:风险投资中,投资者都努力想从公司创立早期呈指数级的增长中获利,而只有一小部分公司较之其他公司获得了呈指数级增长的价值。

大多数企业根本不需要和风险投资基金打交道,但是每个人都需要明确一件事,一件甚至是风险投资家也在努力去明确的事:我们所在的世界不是正常的世界,而是处在幂次法则之下。


风险投资中的幂次法则


风险投资家的任务是鉴定那些刚起步的前景光明的公司,投资这些公司并从中获利。他们从机构和富人那里筹到钱,以此为资本,投资到他们认为会升值的科技公司。如果结果证明他们的判断无误,他们就会获得一部分收益 —— 通常是 20% 。

如果一家风险投资基金所投资的公司升值,或是投资的公司上市,或是被更大的公司收购,风险投资基金都会得到回报。风险投资基金通常要 10 年之后才能退出,因为成功的公司需要时间成长。但是风险投资基金所支持的大部分公司都等不到上市或是被收购,通常刚起步就失败了。

因为这些早期的失败,风险投资基金一开始都会亏损。当投资组合里有成功的公司进入了指数级增长期,并且开始扩大规模时,风险投资家希望投资基金的价值能在几年的时间内得到极大的提升,达到收支平衡,甚至收入大于支出(见图 7–1 )。最重要的问题是什么时候这种指数级增长会出现。

对于大多数基金来说,答案是永远都不会。大多数初创企业失败了,投资也随之烟消云散。每个风险投资家都知道自己的任务是寻找可以成功的企业。

不过,就算是经验丰富的投资者也知道这只是表面现象。他们知道公司都有差异,却低估了差异的程度。


图 风险基金投资成功的 J 形曲线图


错误就在于他们期待风险投资的回报呈正态分布:也就是说,没有希望的公司会倒闭,中等公司会一直持平,好公司的回报会达到两倍甚至四倍。假设了这个平淡无奇的模式后,投资者进行了多种投资组合,希望其中成功公司的回报可以抵消失败公司带来的亏损。但是“撒网式投资,然后祈祷”这种方法通常会全盘皆输。这是因为风险投资的回报并不遵循正态分布,而是遵循幂次法则:一小部分公司完胜其他所有公司。如果你看重撒大网,而不是把注意力放在仅仅几个日后价值势不可当的公司上,一开始你就会与这些稀有公司失之交臂。


马来人【费德里阿兹米】“被称作数学天才”竟然是得分最低。。。

根据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在马来西亚的数据,其它大马参赛者都是华人,只有一位是马来族参赛者,而且得分是全队最低的,仅“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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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隆坡6日讯)被判恋童罪成而入狱的大马留学生费德里阿兹米
【Nur Fitri Azmeer Nordin】 ,因曾在2011年代表马来西亚出征第52届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而被媒体形容为「数学天才」或「数学精英」,令网民感到不满而搜寻他在比赛中的成绩,结果揭露他的比赛成绩並不理想,在总分42分的比赛中得3分,並列在第492的排名。

根据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官方网站,费德里是6名大马代表中,得分最低的选手,也是唯一无法获奖的选手。

我国在2011年的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中,各获得金、银及铜牌一枚,另有2名选手获得优异奖。

总分42分仅得3分

从第24届竞赛开始,试卷由6道题目组成,每题7分,满分为42分,赛事分2天进行,参赛者每天有4个小时半的时间来解决3道问题。一般上,每天的第1题,即第1及第4题的问题最为简单,第2题即第2及第5题则是中等,第3题也就是第3及第6题则是最为困难。

费德里在竞赛中,第1题成功取得2分,而第4题则获得1分。

在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中,参赛者会依据个人成绩排线后次序,全部参赛者中首1/12將获得金牌,之后的2/12参赛者则可获得银牌,铜牌则颁给之后的3/12排名者,未能获得奖牌但在某一题满分的参赛者可获优异奖。

第52届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共有101个国家参与,我国以93总得分,排在第41位。

来源:东方日报

以下是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
--》【马来西亚区】官网数据

而這个是---》“美国的比賽得分”,名字50%好像都是來自“华人”名,证明了东亚人的数学实力不是盖的!马来人都要靠边站!还以为真的是有多天才呢……

费德里阿兹米,恋童怪癖爱好者